登上這亭,在平日是可以近瞰西湖,遠望浙江,甚而至於縹緲的滄海的,可是此刻卻不能了。離庵不遠的山嶺,僧房,竹樹,尚勉強可見,稍外則封鎖在茫漠的煙霧裏了。
空齋蹋壁臥,忽夢溪山好。朝騎禿尾驢,來尋雪中道。石壁引孤松,長空沒飛鳥。不見遠山橫,寒煙起林杪。(雪中登黃山)
我倚著亭柱,默默地在咀嚼著漁洋這首五言詩的□□;尤其是結尾兩句,更道破了雪景的三昧。但說不定許多沒有經驗的人,要妄笑它是無味的詩句呢。文藝的真賞鑑,本來是件不容易的事,這又何必咄咄見怪?自己解說了一番,心裏也就釋然了。(鍾敬文〈西湖的雪景〉)
三昧:借指奧祕。
文中「我倚著亭柱,默默地在咀嚼著漁洋這首五言詩的□□」,空格當填入的詞語,正確的是: